法国政府当为欧冠骚乱负责利物浦球迷终得昭雪?

本周三,在2021-22赛季欧冠决赛落幕6周后,法国参议院联合调查委员会召开发布会,针对决赛日在法兰西体育场发生的球迷滞留、拥堵与骚乱事件作出说明,这份名为《欧冠决赛:不可避免的惨败》的调查报告显示,利物浦球迷并不对包括延期开球在内的相关事件负有责任,事件责任在于法国当局,及有关行政部门的一系列管理失误与过失。

在数万名红军球迷被拦截在球场外、不得入内之时,欧足联立即发布声明,指责这部分人群与假球票造成了决赛当日的种种乱象。然而调查结果并不支持这样的说法,决赛主办方各个层面的功能失调性错误,在内政部长达热马宁等人的强势甩锅之下,使得千里迢迢赶来观赛的利物浦球迷被迫蒙受不白之冤,形象一并遭到损害,甚至让部分好事者将他们与希尔斯堡惨案时代的足球流氓联系起来。

联合调查委员会主席之一拉丰明确表示:“利物浦球迷希望支持他们的球队,不应对有关事件负责。”法兰西体育场周围聚集的球迷人数并不足以引发混乱,决定承办欧冠决赛之日,当局便能够预见,会有大批客场球迷随队远征。而这也是法国职权机构各自为政、缺乏协作所衍生的恶果,“每个部门在没有合作的情况下分别行动,这意味着没人真正觉得他们应当为此负责。这是一连串的管理错误。很明显,达热马宁持有的‘存在大量假票’的论点,并不是导致问题出现的原因。我们向利物浦和皇马球迷表示诚挚的歉意,他们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份调查结果和法国官方的说法背道而驰。当日皆于现场观战的达热马宁和法国体育部长乌代亚-卡斯特拉,从最初便不遗余力地将责任悉数归于利物浦球迷,达热马宁声称有多达4万名持假票的红军球迷试图强行入场,因而造成了入口处的大面积拥堵。

而这一说法也因巴黎警察局长拉勒门特在听证会上的说辞而不攻自破,拉勒门特承认,所谓4万人的数字并非出自科学统计。而达热马宁们的立场,也缺乏相关证据支撑,更离奇的是,在参议院或司法机构调取之前,法兰西体育场的监控画面均遭“自动删除”。

左起:法国内政部长达热马宁、体育部长乌代亚-卡斯特拉、巴黎警察局长拉勒门特。

经过委员会详细回溯,外界方才知悉,利物浦球迷当日在巴黎堪称“历劫”般的遭遇。先是未曾预想的铁路罢工,相当一部人不得不步行前往球场,后又被警方设置在车站外的反恐预筛系统拦截,联合主席比费透露:“只需要1-1.5万人,便足以令这个甄别系统瘫痪。”而7万5千张门票中,参赛球队各得2万张,余数由欧足联对外出售,球迷数量远远超出警方的安检承受能力。

拉丰和比费在致歉后强调:“该事件的教训之一,是球迷的声音没有得到真正的聆听,他们也遭到了极大的误解。利物浦的支持者被认定为流氓,让他们一下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的那种刻板印象之下。我们希望当局改变对于足球支持者的看法,这是我们的强烈建议。”

尽管报告明确了谁应当为决赛之乱负责,并对未来的改进提出一系列建议。但遗憾的是,参议院委员会的调查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因此马克龙政府可以进行选择性无视,且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即便两位联合主席坚持:政府最好发表公开评论,当局必须进行解释,总理甚至总统的评论都必不可少。

此外,法兰西体育场还将承办2023年橄榄球世界杯和2024年巴黎夏奥会。决赛骚乱及警方暴力执法都令外界对于法国政府的大型赛事承办能力产生质疑。正如拉丰所言:“这是国家的错误,如果我们要出示一张黄牌,那也是给这个国家。这是警局局长、铁路运营商等等等等一系列个人与集体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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